《胬肉(产乳)1-3金银花》

剧情简介

民国末年，江南小镇。十九岁的秀芬被卖到陈家做童养媳，婆婆陈周氏掌握着一本记载了四代产婆秘方的药册，其中“胬肉”一节专治难产，却要求产妇吞下用金银花根熬制的苦汁，以“去胎毒”为名行控制之实。秀芬第一次生产时痛到咬破嘴唇，婆婆按住她的手脚说：“忍忍就过去了，陈家媳妇都这么过来的。”

二十年后，秀芬熬成了婆婆。她的儿媳晚舟是镇上第一个读助产学校的女人，带着新式产钳和消毒观念回到陈家，当面撕掉了那页“胬肉”药方。秀芬怒斥她“忘本”，却在深夜偷偷翻看晚舟的医学笔记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当年吞下的苦汁里掺了让人昏沉的曼陀罗。

晚舟的女儿念慈在金银花田里长大，十六岁那年发现外婆留下的另一本手札，里面写满了秀芬偷偷记下的、被婆婆改过的药方。念慈把两本册子并排放着，看见同一个症状下，旧方要产妇“忍”，新方写着“救”。她问母亲：“你当年为什么不跑？”晚舟说：“跑了，谁给你外婆收尸？”

三代人的对峙在念慈难产那夜达到顶点。秀芬端来熬好的金银花汤，晚舟准备剖腹产器械，两个女人在产床前僵持。念慈疼得抓住她们的手，把两碗药都打翻在地。最后是晚舟主刀，秀芬递器械，婴儿啼哭响起时，秀芬第一次没有说“忍忍就过去了”，而是说“疼就喊出来”。